P334.透過語言來引導
-
比如我常常說:「你或許會聽到我說......」,這給無意識的頭腦自由去選擇看看你想不想聽。既然無意識的頭腦是不批判,它喜歡說是,它會說:「當然,我會聽你講。」
-
-
我們可以說:「當你感覺到這個情緒,或許你可以用幾句話來形容。」這是多麼奇怪的說法。當然你可以說出發生的事,但是「或許你可以用幾句話來形容」允許你處於你的經驗之中。無意識會感覺到可以說出來的自由,因為這種說法可以讓你選擇:「是的,我可以講,或者,不,我不想講。」無意識一直都想要說:「是的,當然!」
-
-
我們可以透過准許的語言來引導,它是一種給予選擇的語言。「你可以允許你自己作一個深呼吸。」無意識,那個四歲大的小孩,一直都想要合作,如果可能的話。它是一個社會人,它覺得它可以允許自己去做,有一個連結,它想要那個和諧關係。
-
-
如果我帶領一個接觸團體,它所使用的是直接面對的方法,那麼我就不會說:「現在你是否可以允許你的感覺?」那種說法是不可以的,我需要使用不同的語言。接觸團體首先要建立起防衛機構,然後突破它。要建立起防衛機構的語言一定要挑撥、更刺激的:「你幹嘛要退縮?注意看!看你的身體語言!你在避免使你自己不去感覺什麼?」
-
-
-
透過語言,透過你說話的方式,你會引發出不同的反應。在此我所教給你們的諮商技巧,我所要的反應是沒有抗拒的。...你們有沒有注意到,我們不處理任何人抗拒?沒有能量會進入抗拒,我們把那個部分拿掉,直接去看那個較深的。...我們也不希望無意識的頭腦有抗拒,所以我們使用一種邀請和准許的語言。
-
-
命令可能會使我變成一隻依賴的駱駝,或者我會想要抗拒、想要叛逆。一種允許的態度會把我裡面最好的帶出來。...因為沒有人想要被告訴說他們應該怎麼做,沒有人想要這樣!
-
-
我們可以用發問的方式來引導,將命令隱藏在問題裡。「現在你可以作一個深呼吸嗎?」我所要說的是我想要你呼吸。如果我這樣要求,無意識會說:「當然,我可以呼吸,不必客氣!」
看你要在案主身上引起什麼樣的反應,你需要覺知你以什麼樣的方式來說它。如果你想要透過同步和引導來使案主放鬆,你可以說:「當你坐在這裡聽我講話,你感覺你的身體坐在椅子上,你可以感覺它陷入在椅子裡嗎?」然後你將你的音調提高說:「現在你可以放鬆!」...這樣是不行的,...你的音調必須配合你想要傳達的內容。
P340.非特定的、模糊的語言
-
無意識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小孩。...當你以一種非特定的、模糊的語言來講,那麼無意識就會挑它需要聽的。比方說,當我說:「當你坐在這裡,了解正在發生,不是嗎?」我並不是在說那個你應該了解的,但是無意識會挑那個剛好適合它了解的,那就是無意識的美。
-
-
NLP的研究者發現,眼睛的移動跟我們在頭腦裡取得資訊的方式有直接的關係。當你看向~
-
*左上方:記憶。你從過去看到一些東西。
-
*正前方向上看:視覺化。它或許是一個記憶或是一個建構。
-
*右上方:捏造一個視覺的建構。
-
*正前方:看到一幅圖畫。
-
*左方平視:開始聽一個記憶,或是聽到聲音、旋律、說話的聲音。
-
*右方平視:創造出內在的聲音。你在聽一個將會發生的聲音,好像是你或別人將會說出來的。
-
*直接往下看:感覺的訊息。你開始在感覺。
-
*右下方看:聽一個內在的對話。同時是聽覺的和數位的。
-
*右下看:進入感覺。
-
-
-
練習:互問同伴六個不同的問題。
-
問視覺的記憶:「你記得你家大門的顏色嗎?」
-
問聽覺的記憶:「你記得你最喜歡的音樂嗎?或者一隻狗的叫聲是怎麼樣?」
-
問感覺的記憶:「你記得摸一隻貓的感覺是怎樣的嗎?」
-
問對未來視覺的建構:「你能夠想像,如果你家漆成綠色的看起來會怎麼樣?」
-
問聽覺的創造:「你能想像,如果你家的貓突然像狗一樣吠叫,它的聲音會是怎麼樣?」
-
問一個建構的感覺:「你是否能夠想像,當你第一次摸北極熊的毛,那個感覺會是怎麼樣?」
-
當你問每一個問題的時候,注意看你同伴眼球的移動。除非那個人的各種感官是完全平衡的,你將會發現眼睛有規則地移動到某一個地方。有一個特別偏好的感官,那個偏好將是我們選擇來跟它講話的語言。
-
當我試著要教我的同伴另外一種語言,他覺得很不耐煩。
-
是的,因為你試圖要改變它,你沒有按照他現在的樣子來愛他,你並沒有在他的語言裡面跟他會面,你想要他學習講一種不是他的語言。誰想要被認為他是錯的?
-
這不是要去改變任何人,這是要使他變得更敞開。這是要學習認出「那個是的」,停留在「那個是的」。從那個源頭,我們可以允許一個更寬廣的擴張發生在我們裡面。
-
P348.我們真正是誰?
-
我們一直在追求和平、愛、自由、放鬆和完整,我們一直攜帶著想要回家、想要感覺有保障、想要覺得安全、想要覺得被照顧、想要信任的驅策力。那個奧秘就是:所有這些品質都隱藏在我們本性純粹的「空」裡面。帶著慈悲和愛的眼睛來跟「那個是的」會合是這個從這裡到這裡的偉大旅程的第一步。
-
在跟「那個是的」會合當中任何看起來好像是分開的東西都消失而成為「一」。...二分性和分開消失了,以前不存在的第三面或第三品質產生了。
-
我們或許常常可以經驗到,當我們去面對悲傷,變得完全悲傷,不要拒絕它,那樣做可以帶領我們在它的中心發現愛和「在」。面對痛苦,不要心存希望說它必須離開,這樣做可以引導我們在痛苦的中心發現這個很棒的愛的敞開和寬廣。
P372.讀能量
-
以前我幫很多人讀能量,之後我常常會覺得精疲力竭,或是很難受,然後我的老師告訴我說我是在讀我的無意識,而將它投射到別人身上。我覺得他在批判我,我覺得非常受傷。
-
解讀只能來自空的心。如果你在解讀之後覺得很難受,那表示你並不是一直從空的心來解讀。有很多人具有通靈的能力,他們的第三眼或許也打開到某個程度,但是跟心的連結也許還沒打開。
-
當我們在練習讀能量時,我不提任何關於第三眼的事,我只提到心,因為當你從心來讀,你是從「空」來讀。來自心的話,你幾乎什麼事都可以說,對方也不會覺得被批判,而會覺得受到關愛。
-
當我們從痛苦體來行動,從過去的傷痕來行動,而不是從我們的「在」來行動,我們就會使自己變得不對勁,也使得別人變得不對勁。你被批判了,而不是覺得被關愛,所以你會覺得受傷。
每當你遭到批判,任何在你自己裡面受傷的是你對你自己的批判。當你看清它跟你無關,你就不會再受傷了。如果你了解到在他的回饋裡有真理,你也不會覺得受傷,你會感激他所回應給你的事。如果你繼續覺得受傷,那麼真正受傷的是你自己跟痛苦體的認同。 -
-
-
痛苦體是什麼?
-
任何我們壓抑和隱藏在無意識的,都會形成痛苦體。壓抑、拒絕、和否定造成心理的痛苦。如果有人撩起了你舊有的痛苦,那是你所沒有覺知到的,那麼那個痛苦體就會從無意識醒過來,開始尖叫:「你傷到我了!」你的痛苦體會採取報復,雖然它知道報復會帶來更多的痛苦。痛苦是飢餓的,它需要靠著痛苦來餵養它,它依賴痛苦維生。
-
你將會發現,它只是一個幽靈,它並沒有真正存在。要化解這個幽靈必須透過對那個傷口敞開、會見它、歡迎它,同時讓它引導你進入更深。
-
當你和那個解讀的人都覺得透過解讀而被滋潤了,那個解讀就是一個很好的解讀,那是你跟心同步的一個跡象,那是你把愛的「在」帶到「那個是的」的跡象,那是解讀唯一的目的。
-
當具有愛心的「在」來到「那個是的」,它可以溶解掉那個不是的。
-
-
-
我沒有辦法幫助我的同伴,她覺得我的解讀是在批判她。
-
當我們在做「心的靜心」(Heart Meditation)的時後,當我引導你們進入空,然後邀請你們以空的心來接受你的同伴,你的同伴就開始害怕,然後你遵循了基督教的制約或是想要成為母親的制約說:「我想要幫助你。」那個意圖是很美的,那個能量屬於心,它想要出來支持別人,但是在那個片刻,那個意圖並沒有完全跟核心或跟源頭連結,你的同伴沒有空間可以經驗她自己,她進入一個受害者的模式,它使你成為一個幫助者。
-
在「我想要幫助你」當中,那個能量會外放出去,如果沒有敞開或接受性,那個人覺得被侵犯或是被批判,它是一個常見的「母親的模式」。母親喜歡幫助小孩,而沒有去看那個小孩是否需要或想要那個幫助。小孩只是想要以他們現在的樣子被這照顧。
-
當你的舉止是來自你的深處、來自你的空,你就敢於接受別人的現狀,你會停留在空裡面。在空裡面,我們兩個人是一樣的,沒有更好或更壞,也沒有對或錯──沒有人在給予幫助或接受幫助,我們是一樣的,我們是同一個存在。
-
你接受到的回應是你傷害到你的案主,即便你是想要幫助他。不用覺得有什麼不對,你從來不會有什麼不對,它們只是學習的機會。你在這裡所學到的是,當你想要改善別人,他或她就會覺得受傷。那是直接的回饋,需要了解,你並不需要去改變任何事,只要看清就足夠了。任何需要改變的都會自己改變,你只要成為一面空的鏡子,反映出「那個是的」。
-
-
停留在「空」裡面,到了最後將會使你醒悟過來,讓你認出你自己的寶物,別人是否看到它是無關緊要的。感覺和認出自己神性的美,不管別人的意見,將會否定掉你所認為的你自己,將會否定掉你尋求認可的生活方式,否定掉你被需要的需要,否定掉一切你所知道的事。
-
當你繼續進行,你將會認出你所認為的自己其實只是你的一個面,它的反面也是你,到了最後,你將會認出你兩者都是,同時也是兩者都不是。
-
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很多角色。下一個片刻,我是一個園丁,只是享受著照顧花草樹木。當你接受任何正在發生的,你就是處於一個「流」裡面,你是一個無法定義的、多采多姿的存在。你是神性表現在這個特別的、很棒的形式。有一個片刻,你成為一個很好的治療者,下一個片刻,你是一個小女孩,下一 個片刻,你成為一個母親或是一個太太,所有這些都是發生在外圍,而你,作為一個純粹的觀照,就只是在享受,你不抗拒任何生命透過你來呈現的。
-
在此,頭腦是空白的,因為它洞察了這個廣大的空的天空,而找不到任何東西,一切所留下來的就只是此時此地的「在」。
-
-
受苦的荒謬
-
當我們以完全的「在」來面對痛苦,我們會發現它是不存在的,它是空的,因此這個靜心是有效的。當你努力想要對痛苦做些什麼,它是無效的,是不可能的。
-
那個美就是,當你去探討它,你就會了解到那些看起來好像是很有實質的東西,事實上是不真實的,你會在你裡面發現這一點。當你在你裡面發現了這一點,你也一定能夠在其他每一個地方看到它,因此你不知道為什麼人們會活得那麼痛苦。
-
「心的靜心」比思考的頭腦更能夠引導我們進入更深。它會剝奪頭腦的任何注意力,當注意力沒有了,思考的頭腦就停住了,你就進入本性,進入和平。一切我們所需要做的就是「在」空的心裡。
-
受苦就是能量卡住或是對經驗的事實抗拒。當你邀請任何卡住的狀態進入到心,那個卡住的狀態就會被打開,當我們以全然的「在」來面對它,它就打開了。唯有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它才會卡住。當有兩極存在,它才會停留,當只有「一」,它是無法停留的。
-
在那個「一」當中,你會認出你努力在奮鬥的事是完全沒有意義的,即使只是碰觸它都覺得是在浪費能量。你可能經歷過很多過程想要去除痛苦,每一個過程都會使你變得夠覺知一些。最終得停止就是我們常說的:停留在這裡,然後看;靜止,同時知道。那麼你被打擾的每一件事都變得不相關,因為你已經歸於中心。
-
P482.在日常生活中的覺知
-
幾乎每一個人都是這樣,每一個人都在世界上工作著,我們要怎麼樣在這個忙碌的情況下靜心?我們要怎麼樣把「我將不再製造痛苦」這個決定帶進這個很具挑戰性的情況?
這真是一個很有趣的舞動,因為習慣性的頭腦喜歡創造目標,有了目標就會產生焦慮。...有時候頭腦會跑出來說:「你可能做不好!」如果我相信它,我就會開始煩惱。...在任何時候,當我決定要進入中心,我就會回到「一」,在這個「一」當中沒有什麼事一定要發生。從這裡出發,寫作就是一項喜悅,在那個過程當中隨時都可以「在」。
然後我了解到:「好,讓我們來遵循催促的頭腦一陣子。」決定「我將不再製造痛苦」的美就是「不論怎麼樣我都不責備我自己」。因為當我走進死巷,我可以停留或改變,那麼甚至連做錯事也不是問題。 -
當我我們在做平常的工作,我們會觀照,然後覺知各種不同的驅策者:催促者、完美主義者、想要取悅別人的人、喜歡延緩的人、做事急急忙忙的人,還有很多其他的──很多因素會干涉在工作上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單純的「在」。
在任何片刻,那個鑰匙就是接受「那個是的」。那個意味著接受身體的痛苦、頭腦的痛苦、情感的攪動、和抗拒等等,接受任何發生在我們身上不好的東西,全部都接受,它是一把很棒的鑰匙。
-
「不論你做什麼都要很全然。」利用任何你已經在做的事,消失在裡面,不要成為一個分開的做者。然後你將會發現,事情一直都是透過你在發生。當你發現它是透過你在發生,就會有另外一種喜悅產生,另外一種驚奇。
P517.〈開花〉
-
開花,沒有理由
跟宇宙分享它們的美
杜鵑不管是否有人在那裡
來接受它們的美
在正確的季節
它們就只是開花
這是多麼棒的一個教導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